植物性食品中也存在維生素B12

素食者,尤其是完全素食者或純素食者最擔心的營養問題,我想非維生素B12缺乏莫屬。這很大程度上與傳統的營養學觀點認為植物性食品缺乏維生素B12有關。

我常常在想,這種觀點屬實嗎?現有研究證明植物性飲食有很多健康益處,也就是說自然母親在進化中為我們提供了全面的營養支持,植物性食品是我們的天然選擇,那麼,為什麼會唯獨缺乏維生素B12呢?在查閱科研文獻和調查治療素食者病人的臨床醫生後,我得到下面一些看似矛盾的結果和事實:

  • 和最新的美國膳食指南相反,B12其實存在於植物中。
  • 有機植物性食品比用化肥種植的非有機食品含有的B12多。
  • 植物根系能吸收土壤微生物產生的特定維生素,因此,在富含微生植物群和動物群的天然土壤中生長的植物含有更多營養素。
  • 純素食者和其他人都應該能從有機食品中獲得B12
  • 幾十年前就存在證明植物能從土壤中吸收維生素的證據了。

這些結論從何而來?首先,讓我們思考下述3個基礎問題:(1)純素食者患維生素B12缺乏症的風險真的很高嗎?(2)純素食品能提供人體所需的足量B12嗎?(3)假設我們是純素食者,應從何攝取B12

純素食者患維生素B12缺乏症的風險真的很高嗎?一些研究說“是”,但另一些則持懷疑態度。顯然,一般純素食者的血液中B12含量都相對較低。很多研究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是含量低並不意味著缺乏,除非很多純素食者患有血液性(巨幼紅細胞貧血)和神經性(皮膚感覺異常)失調症,但是沒有證據證明該假設屬實。其他血液成分,如膽固醇在純素食者中的含量也很低,但這並不影響純素食者的健康,那麼,為什麼低含量的B12會影響呢?

有關B12的謬誤

幾十年來,由於早期的B12研究者大多堅信採用素食和其他方式來獲取全面的西式營養是不可能的,使我對B12的相關問題感到十分困惑。但是,其中, 維克多·赫伯特作為早期研究者中比較有聲望的一名,卻在報告中指出“美國95%以上的維生素B12缺乏症患者存在吸收不良(在消化道中)”。由此可見,B12攝入不足的真正原因並不是純素飲食中缺乏B12,而是與隱藏在胃中的影響B12吸收的所謂的“內因數”有關。

解決第一個問題後,讓我們再看下第二個問題:純素食品能提供人體所需的足量B12嗎?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清除頭腦中有關B12只存在於動物性食品中的錯誤念頭。在美國農業部的膳食指南中,也存在這樣的錯誤說法,它認為雖然素食可能有利健康,但是卻建議純素食者“在他們的飲食中加入富含B12的其他食品”。我們再看一下維克多·赫伯特對此的觀點,“活性維生素B12不存在於從土地裏種出來的東西中,它在動物性食品中廣泛存在,其根本來源是細菌”。他還指出除非食用糞肥澆灌而生長的植物,或“食用自己的排泄物”,抑或衛生習慣不良,純素食者才能獲得足量的B12。美國農業部和赫伯特給我們這些可憐的純素食者帶來多麼光明的前景啊!

我認為這些結論都很勉強,實際上都缺乏邏輯。只要一個人假設我們的祖先採用植物性食品亦能在過去的進化中生存下來的可能性,都能認識到這一點。儘管這種假設還未被科學證明,但在現有大量證據的基礎上,我堅信著它。請注意,這種說法即不比美國農業部和赫伯特好,也不比它們的差,我只是簡單地闡述這種假設值得認真思考。

B12的突破

現在,讓我們移向第三個問題:假設我們是純素食者,應從何攝取B12?首先,我想介紹一下我的同事傑佛瑞·蓋茨博士推薦給我的一篇瑞士科學家寫的令人激動的最新研究報告。該報告的研究者莫紮法博士想調查以有機物質(如牛糞)為肥料種植出的植物是否比普通方式種植出的植物含有更高的B12水準。他參考了1926年以來所有相關的大量研究。最後,他發現:在有機物質澆灌的土壤中種植出的植物的維生素B含量要比以化肥為肥料種植出的植物高,而且,有機植物產品能更好地支援實驗動物的生長。莫紮法認為可能植物根系能吸收土壤微生物產生的B12

他從不同途徑調查了該問題。首先,他發現三種實驗植物──大豆、大麥和菠菜施以牛糞時產生的B12要比不施牛糞顯著地高,其中,大麥和菠菜中B12的增長具有統計學意義。在16年期間,他還監測了有機土壤或有機與非有機混合土壤中B12的含量,結果發現有機土壤中B12含量顯著地高。

蓋棺定論

這些結論也解決了其他維生素B缺乏問題,否定了美國農業部和赫伯特認為植物中不含B12的說法。植物中含有B12,如果是有機種植的植物,含量更高。雖然解決了植物是否含有B12的問題,但是我還有兩個疑惑:(1)是否其他化學製劑(殺蟲劑、除草劑等)也和化肥一樣,會殺死土壤中的微生物?(2)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才能廣泛認識到植物性飲食的健康效應,從而改變導致美國農業部和赫伯特錯誤發現植物缺乏B12的偏見文化?我相信,經過時間的驗證,未來將會廣泛接受素食文化。

坎貝爾網站

翻譯: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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